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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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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旅生活 [364-365]

軍旅生活突然從三位數剩下兩位數,正意味小的我離退伍日已經 開始在倒數了,只是?傳說中的「破百、破冬」並沒有想像的輕 鬆,反倒忙碌了起來。果然天生勞碌命的我,終究沒創造奇蹟。 在上週留守的日子裡,莫名其妙地破了百。「破百」的意思就是 在軍中剩下一百天的役期,而「破冬」則是當兵滿一年。再過一 天也就是我入伍滿一年的日子,對於滿 365天的我來說,這年有 很大的改變。這一年來,我變得有那麼一點點的堅強,受挫力增 強了不少,再不耐煩的雜事漸漸地也開始懂得面對。內向的個性 似乎隨著強悍作風的教育班長一職,開始懂得利用人的心理,個 個擊破來自不同世界的菜蟲〈菜兵〉。從來不知道「領導統馭」 是怎麼回事的我,也在百般不願意的情況下,邊帶兵邊被學長亂 電的狀況裡,有了個人的帶兵風格。面對人群的我,意外地能在 人前侃侃而談,嘴裡說出的東西好像也開始像那麼一回事。我想 ,回想起來唯一的缺點應該是,嘴邊掛的髒話多了不少?有時總 會不小心以「他○的」問候別人,要不然接到辛苦的差事時,首 先一定不客氣地的在心底吶喊著「ㄢˋ」字。大概是在那邊待上 一段時間的關係,最近的口頭禪反而改成「干我屁事」、「隨便 啦,反正又不是包我」之類的鳥語。但整體而言,當兵讓我對於 做事的態度有了很深刻的了解,不管是菜下士時的勤奮認真,還 是現階段的瞎忙、鬼混生存之道。總之,服役積極進取的態度, 或許才是裡頭平安生存的要素吧? 這週,發生了還滿讓人氣餒的事情,雖上級長官沒因此責備我, 但對於造成他們的困擾,老實說仍就有些過意不去。我想,這次 也因此得到了個教訓,對於上手熟悉的業務,的確不能抱著輕視 的心態,否則受傷的仍舊是自己,這說來話長的事情,不太想多 說了,畢竟很多事情多說無益,怎麼調適這樣沮喪的心態,或許 也是自己該懂得學會的,習慣依賴別人的自己,這次卻一肩扛下 所有的責任。此次,卻也證明了這一年來的不習慣,當陷入死胡 同時,還是無法找到宣洩的出口,悶著的確很傷身,或許這樣的 感受也是人生該經歷的磨練吧?我想!大概、好像、是這樣吧! 短短的兩週發生了不少事情,首先先說說上週接到的回役兵吧! 回役兵的意思乃是因為某些事情而停役的阿兵哥,因為停役原因 消滅,需回到部隊繼續完成接下來的役期。當然,回役兵有很多 種,有那種毆打士官判刑入獄的,也有那些老是在逃兵一直還沒 退伍的老大哥,或是有強盜、竊盜等軍法違紀事項的人囉!當然 ,還有那種精神、健康有問題暫時停役的阿兵哥。但!我最常接 到的則是「逃兵」、「強盜」做完牢的老兵。其實,他們人都不 錯,只是身上多了刺青、前科,以及有點火爆脾氣的江湖氣味。 除此之外,我想?他們就正如社會上那些人相同。帶過幾次回役 兵,彼此都深聊過,但這次卻是個滿特別的人物。這個小我一歲 的阿兵哥,他是個身價不平凡的傢伙。高中輟學後,投入修車職 場,從個每個月拿三、四千的小學徒開始做起,直到敖成婆成了 個月入五萬六的引擎修護師父。人生的一百萬他賺了好幾次,有 部車、有間四樓高的透天厝、有個等他很久的未婚妻、有 N次上 酒店的經驗。在外島服役期間,僅因忍受不了士官的刁難而出手 傷人,因此判軍法入獄。但對他來說,他卻常說「遇到了事情總 要解決,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因此他也說了不少軍事監獄 裡頭殘暴無人性的瑣事。但,令我驚訝的是他的未婚妻居然可以 等他出獄,並且跟他訂婚?這對目前社會價值觀來說,是一件不 可思議的事情,對吧?事實就這麼擺在眼前! 我問他,為什麼?你常酒店在外面偷吃,一晚花掉三、四萬的酒 費,你老婆居然還願意原諒你?他猶豫了一下!簡單的說出了幾 個字,驗證了那些感情生活複雜的阿兵哥相同的字句。「男人不 壞、女人絕對不愛!」,就連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他對他老婆的 確是喜歡,並且在幾個月前跟她求婚,但附帶的條件卻是,不可 以把他管太嚴,彼此留點交友空間,僅要對得自己良心即可!但 ,我想他在講這句話時,手一定在後面打叉。言下之意,乃他可 以在外面亂來,卻又不想老婆亂來。我想,有不少男人應該也是 這樣的心態吧!在軍中遇見各樣形形色色的人,發現卻有超過二 分之一的男人,的確都是這樣「偷吃當三餐」的慣犯。但,他的 另一半卻是相當的死心踏地,即使偷吃被抓,仍願意跟身邊的男 人繼續下去!這,老實說,顛覆了我對感情的看法。溝通到最後 ,我仍不明白為什麼有這麼多痴心的女人?願意一次次原諒他的 男人犯的錯?死心踏地或許是她們唯一的答案。 男人會打嘴砲乃正常現象,在軍中卻也見識到那些離我世界很遠 的生活,身邊不乏那些不斷一個換一個,上了一個換一個的阿兵 哥,居然也在我的軍旅經歷裡上演,真真假假的確沒辦法辨別, 但他們休假帶著不同的女友這件事看來?我想,這世界上還是有 這樣看似受歡迎的男人。反觀我來說,他們的桃花世界,對我來 說太過沉重,假若區分我的愛情觀,或許就如同日劇那般的愛情 吧?呵護自己心愛的女孩,總是愛女友多一點的個性。當遇到這 樣另類的衝擊,對我來說?卻是更多的驚嘆號!只是,最後的結 局,他們一個換一個的遊戲心態終究還是有個人一直等候著他們 。而我這類的人,往往都是悲劇收場。呃!這究竟是什麼樣的社 會啊?即使是這樣,我仍不願意成為他們速食戀愛遊戲裡的一員 ,這樣濫情的精蟲衝腦舉動,太辛苦了。 不過,回到正題,還真的滿佩服那個回役兵!年紀輕輕就有不少 的存款與不動產?他的薪水階級要是換算我以後的上班生活,應 該要當科長以上的等級才有可能吧?學歷應該也要碩士以上才有 可能。雖他是付出專業技術與體力,但相較下來,想走資訊的我 卻似乎想通了學歷的迷思。原本打算先投入研究所考試,深怕工 作後,沒機會再回到學校唸書,但最後,從各項資訊與他的經歷 讓我有了個小小的答案。其實,現在倉卒決定要補習,的確還滿 划不來的,假若花了三萬塊,短暫的時間的確是不夠好好準備, 加上我這種天生不夠聰穎的唸書腦袋,貿然衝動報名的確只是浪 費老爸的血汗錢。唸書坦言來說,僅僅是為了工作需要,在還沒 想清楚為什麼進學校之前,或許有另個工作的選擇,先投入職場 ,看有什麼樣的需求,再作決定吧!這期間,我可以先自修英文 ,考個國際認證的資訊證照,至於碩士學歷按工作需求來打算吧 !這是,我最後的打算,也就是說接下來的生活得開始做好面試 規劃了!雖沒辦法像那回役兵有優渥的薪資與生活品質,但腳踏 實地對我來說也許比較踏實,如同小心呵護愛情那般,愛情應該 也是踏實點,才是! 雖即將破冬的我,最近卻得到了個消息,那就是剛接業務沒多久 的學弟,經過他再三的努力,終於要離開了這份坎缺職務了!營 長打算調他去做營部行政的業務。意思則是,我又得背上值星帶 無法下值星了,唉!真覺得學歷高的確還是有幫助的,想當初我 是多不想接這個職務,也曾努力抗爭,只是抗爭到連長那邊隨即 被硬凹了下來,直到如今還沒離開這個教育班長職位。這職位的 確有好有壞,好的是你可以認識許許多多不同個性的人,壞的是 沒有休息時間,每天跟著菜兵到處跑,他們受傷、感冒、訓練一 切都算你的,所以他們出包,意味著你也跟著包,而且無形的壓 力隨之而來。無言的是,我又沒學弟了,破冬的下士看來又要繼 續硬起來了,有時候總想,明明就領一樣的錢,為什麼我從頭坎 到尾啊?我同學都有數不完的學弟了,我還是繼續跟菜兵奮戰, 看來接下來應該又是辛苦的硬仗。受訓的學長也要回來了,我又 變成菜下士了,這結局似乎有點糟糕,誰叫我!學歷不夠啊!時 代不同了,要是以前我持續抵抗不當教育班長,應該會很難看。 但如今,學弟要換職位,說不在意,我想是騙人的。我的值星帶 ,我們繼續相依為命吧!各位新進菜兵們,我跟你們拼啦! 我明明就是掛「行政」官科的下士,為什麼掛「步兵」官科的學 弟,跑去做行政的事情?而我要繼續做「步兵」的鳥事呢?重點 是他拿的領導加級居然跟我一樣!唉!軍中開始「逆天」了。呼 !我想,發牢騷歸發牢騷,還是得回歸現實,這世界的確有很多 事情都是「比較」不完的,換個角度想,應該才是王道哩!「當 兵嘛,習慣就好!」,軍中真是個令人變化莫測的地方啊,計畫 永遠是趕不上,長官的一句話,繼續剩不到三個月的役期吧!總 有天我會退伍的,替自己加油囉。 :)                           Paul                        2006.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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