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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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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旅生活 [203-204]

服役已滿半年多,這半年來心情轉折起伏,用驚喜連連來形容應 不為過。當兵並不如當初預期的順遂,在還沒下到部隊前一切都 像是在作夢,而現在的我,終於回到現實體認這階段人生歷練。 很難想像,過完一個多月專業訓練課程後,第一天到部隊報到被 整得慘兮兮的樣子。士官這份工作真得相當的辛苦,看似輕鬆的 軍種,卻有著極大不同的命苦生涯,在營區的時候狂想放假,假 如要幻想逃兵路線,我大概也模擬過了。剛開始到那個時候,那 可真不是人過的生活。電影上看過得整人畫面,只差沒出操操體 能,能遇上的把戲幾乎都給自己碰上了。哭笑不得的磨練方式, 時間壓迫與擠壓下,我也漸漸開始習慣這樣忙碌緊張的生活模式 。曾有念頭想請長官將我拔階變成二兵,這一切當然只是我在幻 想罷了!軍中不像外面尊重你的自由意志,很多時候限制反成了 壓力的來源,那時的不明白與操練,如今終於慢慢懂了。 天知道,我是怎麼熬過那段最辛苦的日子?如今雖短暫的適應了 部隊的生活,回想起來卻有種難得的感激,要是沒有經過這段的 磨練,我想,我應該很難有另一層的學習與思考。畢業前,個性 溫吞內向、不善站在人群面前說話的小男生。如今,卻可以站在 部隊面前有條理地下達口令、私下關心每位弟兄生活狀況,這對 我來說,是個很難得的經驗。雖每天就是不停地壓榨剛到部的新 兵,好讓他們完全沒有喘息的餘地與胡思亂想的可能,不停的找 麻煩挑細節,也許當下他們跟我當初一樣,只有一個「幹!」字 可以形容,但在這嚴厲訓練的背後,卻是潛移默化的反射性教學 。短短的兩週訓練期間,對我其實是很大的負荷,每天除了都得 跟在新兵旁邊外,還得注意他們的情緒與生活內部管理細節,雖 每句話都不帶髒字,但罵他們一句話,卻讓我承受相當份量的壓 力,我想,這是我當教育班長最無法適應的一個環節,每天總有 注意不完的細節與進度,有時候新兵睡了,我還得一個人忙到三 更半夜。志願役學長又快去受訓了,加上精進案的關係,這樣帶 兵的工作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得去完成。就工作性質與份量來說, 的確是多了點,但就自己在這段期間的成長卻是收穫滿滿。很難 想像的是,我居然會開始用嚴肅的表情開始跟那些新兵說道理, 在不輕易放下面具的情況下關心他們的生活起居,有時總會有新 的成長與進步,這點倒是我入伍時完全沒料想到的情景。 當班長後,很多人問我最難忘的經驗是什麼?我想,大概就是上 一梯有某位新兵收假後精神崩潰的經驗了吧?一回來,就接到新 兵家長關心的電話,據說是他兒子不斷地哭泣,而我也在收假時 陪同他一起回營。沒想到,回營沒多久居然差點從三樓往下跳, 還好心輔老師反應夠快,要不然各位應該可以看我們單位上頭條 了!原因的癥結在於感情問題,但不懂的是那位弟兄甩了人家, 卻因內究而無法原諒自己?天啊!這是什麼鬼東西啊?雖各位看 倌一定覺得我很沒同情心,但要是你看到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態度 ,應該也會跟我一樣覺得替他家人感嘆。這次,大家用了極好的 態度順著他的意度過他人生的低潮期,也許人總會碰到生命的死 胡同吧?有些人是透過外在宣洩、有些人則是選擇不提起處理問 題。帶了這麼多兵,也看過好多種人的個性,像是南部人天性開 朗有話直說,假如照顧他他也會用一樣的態度挺你,高壓統治對 他們來說應該是最不能適應的事情。但北部人往往都會有很多的 想法與意見,極力爭取應有的權利,卻忘了人以身在軍中,往往 成了大家口耳相傳的天兵。其實,不是不能說些什麼,而是軍中 有些紀律與要求是必須執行的,即使再不合理仍要試著習慣與服 從。之前曾誓言不要當每天狂罵新兵的班長,如今,我卻明白這 其中的用意與任務特性,即使每天疲倦仍要肩負起訓練的本分。 沒想到我已撐過了三個多月了!也逐漸了解職責本分所在,帶兵 看似很輕鬆的任務,卻帶給我不同的認知與責任,時間的運用與 新兵調適教育輕重緩急,也成了我接下來所要學會的課題。雖每 次收假都帶著哀怨的氣氛,深知進去又得忙到爆,但我想我應該 可以在接下來的役期裡找到出路,畢竟我可不想從那邊退伍後, 成了個腦袋空空的傢伙。〈雖然現在已經空得差不多了!〉期許 自己未來能更加適應這般忙碌的生活與休假計畫調適,身體再健 康點,才不浪費這段期間的付出。話說,小的我從入伍到現在居 然增重了10公今以上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啊!這只能說,班長 到最後都只出那張嘴與動腦思考的工作了吧?呵呵! 直到放假回來打開電視,才發現原來明天就是情人節了?呼!看 來在裡面忙到昏天暗地,連這種日子都忘了差不多了。在此,就 祝福有情人終成眷屬,沒有情人的也幸福快樂囉!至於我,唉! 等等就要收假回營繼續忙碌囉,這些事情應該也沒時間可以想, 情人節的感覺就放在心底回味吧!          Happy Valentine's Day!                           Paul                        2006.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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