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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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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值如何判斷?多年後,會不會是個遺憾?

價值佔據了大部分的生活習慣,似乎所有事情都可以拿來衡量比 較,唯一無法比價的應是屬於人與人間的感情交流。資本主義蔓 延的社會逐漸這樣比價的趨勢也成了年輕人間生活必需品。 從很小開始,美其名是想多學點經驗,所以開始投入了打工。但 現在回憶起來,卻覺得太早投入職場是個錯誤的決定,坦白說, 應該是虛榮心作祟吧?總覺得有了錢,能自主的事情也變多了, 至少不用低聲下氣的跟家裡拿錢,能有多餘計劃可施行。當下的 那個我,似像個小大人般,為著自己辛苦打工賺來的錢私下竊喜 時,卻沒想到幾年後的我,卻開始為了過往錯誤的決定感到後悔 。價值觀重新的調整,我想也是這些日子以來最大的改變吧?曾 經以為自給自足能帶來所謂的分擔與快樂,短暫地愉悅卻改變不 了付出更多心力的事實。這樣的醒悟是與老妹深夜漫談後的感想 ,假若時間能回到過去,我寧願選擇專心在讀書這件事情上。 老妹在考上綜合高中後,成了家中的榮耀,她在高一時,讀得很 好與國中那時的她有很大的差異,前三名總有老妹的身影,那時 也覺得老妹應該會是個不錯的人才,偶爾放假回來,還得知她參 加了熱舞社,有了個不同的個性表現與才華。心底卻著實感到欣 慰,一直以來家人的個性都是相近的,屬平淡無趣專研於無趣的 電子產業,認為唸書才是唯一的出路的概念下,親戚的小孩幾乎 都為著這樣的社會價值觀而努力生存。就連我這個天資不聰穎的 小孩也是如此,即使有豐富的社團活動經驗,最終還是回到了唸 書這樣的本務上。對於老妹的改變,除了驚訝外,當哥哥的心裡 卻多了一些疙瘩與擔心,怕老妹受到外在環境的影響而變壞。當 然,事後看來,是我多慮了,老妹反而表現得更好。家人間,面 對挫折時,往往都是選擇往心底藏,而我跟老妹也一樣,不輕易 說出自己所處的困境,也許是不願讓家人擔心的想法,往往總習 慣按照別人的意思繼續生活與調整目標。直到高二那年,我忙於 專題時,意外得知老妹轉科,往美容、美髮設計發展。老媽是個 很開明的人,總不會限制孩子想學的慾望,即使不放心,也不會 說出口或詢問。但老妹的壓力似乎因著離開制式的唸書體制顯得 開心點,雖以自己的常理看來是錯誤的選擇,那時我選擇了關心 與了解,取代了要求老妹唸完高中課程的基礎教育紮根。 時間過得很快,老妹已唸到了高二,這次休假返家間接得知老妹 開始將課餘時間投入了打工生活。每天下課後,必須工作到晚上 九點才下班,而隔天五點多又必須起床上課。那時,我開始回想 起當初的打工生活,除了「後悔」兩字外,我實在找不到我從中 學會了什麼?失去的往往是那些金錢無法衡量的,短視近利的我 ,當下很高興手邊多了能運用的額度,卻沒想到付出了更多的心 力,在彌補這些空洞。打工期間,少了與朋友間的互動、學生本 分學習的時間,直到考上了私立的大學,讓家人付出更貴的學費 時,才體認到當時極力與家人意見對抗的堅決,是如此的站不住 腳。這些年來,看見父親在海外工作的辛勤與家中的改變時,夜 裡總會自責自己的不長進,時間換取金錢,卻也丟掉了家庭生活 、信仰、課業、人際關係、健康,這樣的結果看來應是最大的輸 家。跳過了人生成長過程中應有的生活,再多金錢也換不回。 夜裡找了點時間,告訴了老妹我這些年來的感覺,希望她能專注 於學生本務上,適時的分配時間,別放棄健康與信仰,畢竟繼續 升學還是個高中生必須經歷的過程,未來的路還很長,能遇見更 多不同的人事物,太早定位在未來職場生活,讓我實在有些憂心 。想跟老妹說,人總要放個夢想在前方,看事情的角度也需學會 放遠點,也許當下妳會擁有許多快樂,但過幾年後呢?會不會也 跟我一樣有著嘆息聲,或是花上更多力氣證明些什麼呢?美容美 髮技巧需要實際操作,但更重要的是這段期間妳對未來的規劃與 人生課題的學習。對於我來說,妳一直是我引以為傲的妹妹,而 妳的未來也不僅只設限在一間小小的髮廊裡,因為我知道妳的潛 力不只這些,也許這些期待是壓力,仍希望妳能放下這些瑣碎的 過程,好好享受學生生活,不去憂心現實社會的考量。有個正確 的價值觀與態度才是需花費時間學習的,而健康身體終究才是屬 於自己的財富,別輕忽了求學這段期間時光,多年後,這些習得 的知識、技能,才是妳日後最珍貴的才能與回憶。 雖笨拙的老哥,沒法給妳些什麼好的建議,但我會時常幫你代禱 的,願妳天天有開朗愉悅的心情,需要幫忙時,別忘了打給我, 讓我一起幫妳分擔吧。有妳這個可愛的老妹,是我這生最開心的 事情,雖會有點嘮叨過於擔心妳,也請多多見諒囉!不知妳會有 什麼決定,但我還是會支持妳的,放心好了!加油喔! ^0^/                           Paul                        2006.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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