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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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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旅生活 [166-167]

軍中漫長的規律生活,讓人已與世界漸漸脫節,智慧的考驗成了 最常見的挑戰。每天僅有四個小時的睡眠,逐漸地習慣早起晚睡 作息,時間流逝總在無意間,不合理的磨練天天上演,雖然心底 幹聲連連地狂罵該死的志願役軍人,但人終究還是得虛偽的服從 ,服從著他們自以為是的決策,而我,似乎也開始麻痺每天奔忙 的生活,成了個無任何慾望的人。 不知道從何時,我開始習慣這樣奔忙的生活,每日醒著就開始想 下一刻我有哪些是要處理,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工作事項,深怕 決策錯了耽誤了時間,浪費了心力與阿兵哥的時間。醒著時,一 直保持著心底有個規劃的念頭。在軍中,計劃總趕不及長官的一 句話,因著這樣我接了教育班長,因著這樣我開始看清楚這世界 不合理的一面,因著這樣我成了殘暴嚴格的領導者,唯有這樣才 能繼續在那個混亂心機的世界裡存活。即使,有那麼一點的不忍 心,卻只能繼續泯滅自己的善良,持續加壓在那些剛到部的弟兄 身上。看似只要動動嘴巴的班長是如此輕鬆,其實,在這段日子 以來經歷的生活,卻給自己很大的震撼,身上背負的責任反而更 加沉重,上頭不停給的壓力與隨機應變的意志,成了每日的家常 便飯。隨時注意新進弟兄身心的情形,又要顧及上頭繁重任務交 付,我想,這應該就叫做磨練吧?時間總是少少的,時限內的種 種考驗,以及體恤部屬的權衡施用,讓每日充滿了挑戰與疲倦。 而,爽得卻是他們這些領高薪的軍士官們? 軍購的問題,成了每週莒光日必提的事項,已經看到煩到不行的 內容,再看看身旁這些坐享其成的軍士官們,卻只能更加無奈嘆 息。承認國防建設的確該適時的更新,只是在部隊裡看見這群浪 費資源的長官們,卻產生了很大的疑惑?到底該不該支持著這樣 的決策?也許軍隊裡,有很多人也非常認真的在本務上付出著, 但..眼裡可見的卻是張張虛偽偷懶、阿諛奉承的軍方體系,讓人 不免發出「無語問蒼天」的感嘆!他們似乎認為所有的事情都應 該讓阿兵哥,只要能凹他們的工作就死命的狂凹,東凹西凹認定 他們不會反抗投訴那般。看不下去的我,卻選擇寧願自己累點, 也要照顧他們的需求,被他們狂罵我也不在乎,因終究我還是能 釋懷這樣被狂罵狂操的生活型態。有時,總會在心底狂罵著這些 廢才該死的任務交付,但深夜疲倦就寢後,這些想法也跟著煙消 雲散,因為緊湊的一天又即將到來,似乎沒有太多時間思考他們 的錯誤。 軍旅生活這段期間,似乎自己又改變了不少,在部隊前面也漸漸 地不會畏畏縮縮,每天忙碌地沒有時間思考未來的事情。我想, 我是勉強自己在做這份工作吧?不停的換觀點,為的就是能在制 式的生活裡找到點喘息的空間。曾經堅決的認為不要成為他們那 樣的班長。如今,我卻得試著改變成為他們眼中的幹部,成為兵 討厭的對象?夾在這兩者矛盾間,仍想試著改變目前的現況,即 使每每受阻,卻還是想按著自己的方式帶領未來的新進人員。剔 除那些不合理的懲罰。除此之外,卻也發現自己開始沒了夢想與 慾望?放假的時間裡,無所事事,就連以前認真向學的心態也消 磨得差不多了。或許是忙碌與休假生活成了強烈的正比吧?上網 東逛西逛、在家裡走來走去、漫無目的的在街上亂走?就連自己 也開始搞不懂在做些什麼?2006年的生活,看來還真是散漫的可 以,未來的路依舊深藏迷霧中吧? 今年跨年那刻,人在三總與急診室醫生交談中跨過,走出醫院卻 已是凌晨深夜時刻,狂歡的人潮與充滿倦容的我擦間而過。嘆息 無法在部隊看到煙火秀的我?只能利用休假期間在網路上彌補這 樣跨年的氣息,當煙火消失的那刻起,體認到新年裡有著不同的 感觸,而我,人應該還一直停留在2005年前那段幸福快樂的日子 裡,不願向前吧?一個人的旅行,看來是接下來必須學習克服的 挑戰,也許邁出步伐時,我能得到那段解脫。雖遲了幾天,仍要 對自己與大家說聲:「新年快樂!願大家平安幸福!」                           Paul                        2006.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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