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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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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 2005 年

時間也即將到歲末之際,回顧一整年經歷過的大小事,有著許多 喜怒哀樂的轉換。身分從離開學校那刻起,開始學習另一種生活 的步調,若真要給這一年下個評語?我想,「心力交瘁」成了最 佳註解。 今年的耶誕節,選擇離開了繁華的城市與人群,回到了宜蘭讓自 己好好休息調適心底負載的重量。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沒有到教 會參加耶誕晚會,追究起原因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信仰恢復平 淡?不願走近人群?答案卻遲遲在心底翻滾,最終答案是什麼? 本質上已不重要,因為當我抵達教會那刻時,早已終了散場。原 來「掙扎」讓我失去了時間。也許是真的放空了吧?我呆坐在搖 椅邊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曾說過自己改了嗜好,習慣在車站邊 看著人與人情感交流。如今,眼底卻看不見讓何人,一個個的人 影從身旁經過,腦裡想的卻跟世界不同調,這是個安靜的平安夜 ,安靜的只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 這生似乎都沒有做過太瘋狂的事情,總覺得「無趣」這詞還滿適 合形容我的特徵,假若要仔細回想起些什麼?對我來說,已是一 件極難的任務,因為腦中一片空白,什麼事情也想不起來。無意 識的騎著車往深山裡跑,遼闊無人的四線道,手握著油門持續加 速,依稀記得車速保持再八十、一百上下。在通往太平山的山道 上車速狂奔,整條窄小蜿蜒的兩線道,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油門 、煞車、壓車竟然通過了許多危險的灣道,潛意識腦裡閃過許多 歡笑、挫折的畫面,就像放電影那樣開始回顧這些年片段的生活 ,而車速仍持續的往上衝。直到了被泰雅大橋燈光吸引時,才發 現人已身在偏遠的山區裡,沒有路燈的道路,就連平時熱鬧的部 落也格外的冷清。進入玉蘭茶園的山腳下時,才突然發現剛看過 的記憶都收了回去,完全記不得這些年到底如何算記?蜿蜒陡斜 的山路,仍是以最快速度一路狂奔上山,去山的頂端做什麼呢? 我也不知道,就連為什麼自己要騎著車上山,也全然不知。在高 速爬坡時,險些無法控制而掉落山下。但當時,真的沒想這麼多 ,爬到頂端時,走過以往走過的間道,看著蘭陽平原的夜景,感 觸卻相當的深刻。在無人的山頂上,偷偷的許下了聖誕節的願望 ,也許只是心靈的寄託,我卻願意相信也許有天會實現。一路下 山、加速逐漸的闖入了羅東街頭。那裡塞滿了人,三五朋友、情 侶、家人佔滿了小小的夜市,吃了碗當歸羊肉湯,去除冰冷的體 溫,意識才逐漸恢復知覺。一個人逛夜市聽起來似乎很悲情,卻 早已習以為常,偶然才想起,原來剛剛那些的消失,應該是我這 些年來做過最瘋狂的事情吧?總之,今晚過得相當的安靜。 回想起這年所經歷過的,似乎不太順遂,假若要說是磨練,我想 我的心已被磨得相當疲倦。雖有好友們的陪伴,但有些事情還是 得自己去面對,少了依靠的確生活變得難過一些。過去總有個人 在身邊聽自己說心底的哀傷,即使對方什麼都不說,心總能減輕 壓力,如今卻得開始思考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問題。越接近年尾, 各種不同的遭遇與壓力也開始排山倒海而來,同時也發現自己的 不夠細心,我想這也是上天要我去學習的,離開了學校身分開始 變得不一樣,所肩負的責任更加沉重。跨年前返家,看到家中的 滿點,牠的身體似乎也跟我的心一樣,生病消瘦的狗狗,看到我 還是很高興的跟我撒嬌,外頭天氣寒冷我跟滿點坐在家門前發呆 ,當狗狗躺在我腳上時,眼角卻有著暖暖的感覺。這是這些日子 以來第一次感到慰藉,滿點乖乖的讓我摸著,兩個好友似乎又回 到高中時期那樣的依偎。人生總會經歷生老病死,而我面對所有 親人身體病痛時,無法宣洩出心底的憂心與難過,選擇隱藏這樣 的感覺,但我看到皮瘦如骨的滿點時。腦裡閃過「失去」的可能 ,心底卻有著更加的不捨,假若哪天滿點也離開?我又該面對眼 前的難題。也許「失去」對我來說,留下太多深刻的痛處,如今 的我已不願再經歷一次,特別是現在可以陪伴我的狗狗,而我的 碎弱也在那晚徹底放空,冷風不斷地吹襲,外頭充滿溫馨歡樂氣 氛與自己當下情緒成了強烈的對比。抬頭仰望發現,原來山邊的 夜空與家門前的夜空是那樣的不同,對於未來沒有太多的打算, 只能期許壓力的痛苦也許能讓自己一點一滴成長,因目前的我已 沒有辦法再多承擔一些,是懦弱也是感嘆。 這一年的轉折總在無聲無息裡陣痛著學著生活,下次放假也許就 是明年了,一月一日的那天起,曾經是我新的開始,如今應該是 該放下的時刻了。三年前的那天對我來說意義非凡,只是這日子 的徬徨失措已成了生命裡最大的傷痛。過去美好的回憶,總會在 時間的分水嶺上一次次地充實自己的生命,許多畫面仍溫暖在軍 中服役的我。一年快過了,所有的負面情緒也試著開始清空,即 使這一切顯得是那樣的不容易,仍要打起精神,迎接新的一年, 就在網誌上對自己好好的期許,祈禱我真誠願望上帝真的聽到了 。                           Paul                        2005.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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