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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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忐忑不安的情緒

健康成了最近所要學習面對與調適的常態,連續幾週下來,身邊 的家人們陸續的求診檢查。不尋常的身體異常也成了現代人的通 病,年紀到了一定歲數,人的健康也在逐漸凋零,即使早年大家 沒有過得現在舒適,仍舊敵不過時間的拖磨,逐漸地需要透過醫 療科技的輔助治療。從外公大陸返國後,親戚長輩們身體似乎也 一個個的需要開刀、藥物治療,原來歲月是如此不饒人的,而健 康對我來說,成了深刻的體會。 昨天下午載著老媽到榮總住院,準備明天要開刀的事宜。老實說 ,心底的確忐忑不安,但身為獨子的我得隱藏這樣的感受,開心 的陪老媽東聊西晃。幾年前,老媽的聽力開始下降,直到現在需 靠在耳邊大聲說話才比較能溝通,身體一年也比一年不舒服,這 些生活上的困擾,我想,節省的老媽應該忍耐了許久。繁忙家務 的她,總在孩子們就寢後整理。在清晨時分,起身準備早點。好 多年以來,老媽總是這樣的在家中重複的生活,朋友不多的她, 是如何渡過每天漫長的時間,這卻是我今天在路程上想到的事情 ?很感謝老爸跟老媽把我跟老妹敎得這麼好,他們的辛勤在小時 總無法體會,而現在回想起來,心中卻有極大的歉疚與不捨。無 趣呆板的我,的確不太會跟人聊天,對家人也是,關心問候似乎 總比聊天來的多?下午在各樓層陪著老媽到處遊走、檢查,說話 總得靠在老媽耳旁說話,即使老媽很不好意思的小聲答話,但卻 能感覺到開刀前的不安,而我,卻無法再多做什麼。兩邊耳朵都 需要開刀,在別人談話裡一切都是如此的簡單,對我而言也增加 了不少壓力,畢竟等待開刀的是自己的媽媽,這樣的情緒早已掩 蓋過假期的愉快,多了份緊張的氣氛。這些感覺都放在心底,看 著來往的病人與家屬,卻體認到健康的重要性。 辦完了住院手續,天色也逐漸轉暗,心情也隨著起伏改變。在醫 院看到的是人的軟弱與謙卑,但這僅僅是針對病人的心情所寫的 情境,到處看到的是徬徨的表情與蒼白的臉色,來去匆匆的醫生 護士,讓人突然覺得生活好像被制約住那般。在醫院裡,有著許 多的感觸,總覺得自己的年齡與觀點逐漸凋零老化那般的老成。 看著窗外的景色與白茫茫的醫院病房,對生命似乎又多了一層體 驗,每個人臉上的神情與燦爛的陽光成巨大反比,眼神裡少了盼 望,重病的人經過我身旁時,心境也跟著落寞了下來。是憐憫嗎 ?我不知道,一切感受似乎只能用無可奈何來形容。連著兩天, 太陽還沒升起前,帶著惺忪的眼神進入了醫院,當步出醫院才意 識到原來一天又過了。台北的夜空蒙上一層淡灰色的色彩,是灰 塵?還是心境上的低落呢?也許我該往山邊走去,好好靜下心來 沉澱近來的情緒。少了個重要的人陪伴,心靈的確顯得寂寞許多 ,夜也顯得更加漫長難以入眠。 老媽明早開刀,期盼手術一切順利、達到預期的效果。最近天氣 也即將轉涼,親愛的朋友們,別忘了出門時多帶件衣服,好好照 顧自己的身體健康,健康才是人們最大的財富喔。                           Paul                        2005.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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