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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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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夏天快過了,妳好嗎?

記得每年的暑假,我們都是偷偷的在台北碰面,用短暫的時間, 規劃屬於我們倆的夏天。妳知道嗎?這個夏天少了妳,我的生活 只有寂寞可以形容。那年夏天,背著妳逛政大校園的夏天,走遠。 分開一年多,這一年每天都過得相當艱辛,這些日子除了忙錄時 對妳稍稍遺忘外,剩下的時間仍就撥給了想妳的時間。直到,最 近才發現原來妳的離開,寂寞的走進,是多麼巨大的沉痛。不知 道有沒有跟妳說過個秘密,這個秘密雖然在這個封閉的網誌裡自 言自語顯得還滿蠢的,但還是寫下來好了。大一的時候,很多人 問我,為什麼我會想留長頭髮?往往我只是笑而不答,無厘頭派 的鬼扯,其實是前段告白失敗那莫名奇妙的固執上身罷。曾經以 為我會這樣孤單下去,外貌如何的雜亂,我想?應該也沒關係, 但,直到妳的出現與拯救,那長髮即為妳落下。 假若說?有個女孩可以不計外表而愛上一個男孩,那我想,這女 孩應該是我捧在手心的公主與能扶持下去的另一半,抑或想得太 多負荷給的太重,最終妳還是逃開了。每天不經易的總會想起那 些與妳的甜蜜,即使只是個短短的場景接觸,卻能讓我整天的心 情處於傷痛裡。曾想過,即使我再難過,妳也無法回頭,但仍是 忍不住這樣的思緒,放縱自己思念著妳。妳是我這生中第一個女 友,是個令我難以忘懷的好女人,不管是妳的撒嬌、擁抱、細心 、驚喜、美麗、可愛等等,最終還是收進了我的回憶裡。現實裡 ,不敢提、不敢看,深怕一個不小心又陷入那無比的寂寞裡。 妳知道嗎?這些日子以來,我過得相當辛苦,放假面對空盪的房 子,寂寞就像是空氣般,佔滿了生活的全部,當我感到難過沮喪 、軍中遇到不順利的情形時,多想打給妳跟妳傾訴,多希望有個 人能給我個擁抱或是安慰的話語,但?這一切終究還是回到了原 點,妳的瞬間離開,讓我開始不曉得如何面對這世界的種種,少 了妳,生命乾枯了不少。我想,我可能將愛人的意念全部放在妳 身上了吧?現在愛情對我來說,一點也不實際,唯獨從街上情侶 們的甜蜜裡,才能偷偷彌補自己一些。當用盡心力愛一個人的時 候,一當結束就會如同我現在的狀況,沒有能力再去愛人。是的 ,沒有一絲力氣再去愛人。 前幾天妳的生日,我挑了個生日結尾的時間,傳了個簡訊給妳, 或許是不想打擾妳的好心情,這看似遲來的祝福,卻是我無能為 力的祝福。為妳的新生活著想,但確確實實的刺傷了自己,多希 望我們不是這樣冷漠的文字簡訊。現實仍舊是殘酷的,不是嗎? 隔天醒來,第一件事情則是看看手機裡,有沒有妳回傳的訊息, 結果是沒有,我想我被妳制約的很徹底,整個沮喪的心情,就連 朋友也看得出來。直到八點多收到妳的簡訊,才有那麼一點回神 ,有時,會覺得為什麼妳「謝謝你!^^」,這短短的字句能給我 這麼大的感動?我想,這應該就是人家所說的!是絕望中的奢侈 品吧?滿滿的愛意,換回這短短的字句,我卻異常的幸福。或許 ,這是這些日子以來,妳最溫暖的一段話了吧? 又走過了生命裡的一個夏天,不過?對我來說,這夏天真的很寂 寞,沉默不語是大部分的生活狀態,就連攝影外拍也是,一個人 在各地安靜行走著,腦子裡還是無可救藥的想著妳。但,或許妳 的新生活裡,出現了另個讓妳心儀的人?這,也無非不可,哀傷 似乎又增添了點,好長的一段時間,都與我有關妳的記憶同在, 其實,退伍後很想考上政大的資管所,沒有為什麼?僅僅是因為 那天我在政大校園背著妳,且偷吻了妳一下,妳驚訝的表情,仍 讓我感到與妳在一起的幸福,是的,這樣的悸動仍牽引著我乾枯 的靈魂,想起那些美好的事情,總能讓我撐過眼前的難關。 這一年多來,妳的一切像是氧氣瓶那般供應著我呼吸,只是,妳 知道嗎?我面對已經沒有氧氣的氧氣瓶,生活的多麼辛苦?假如 時間往回推,多希望能跟妳像這樣一直走下去。可惜,月老並沒 有眷顧著我倆間的紅線,小指上看不見斷掉的紅線,卻是曾經與 妳相愛的證據。記得,屬於我們夏天的約會,妳總是打扮的漂漂 亮亮的,還有次為我穿著牛仔長裙的羞澀,這些過往的約會畫面 踏實卻也傷悲,能回到過去嗎?我真的很想,會不會結局就不是 這樣了呢? 記得曾經與妳提過,女人是男人肋骨所造的這件事情嗎?自從妳 離開後,那地方從來沒有停止疼痛過,完全沒有癒合,跟隨著我 的,卻是那數不盡寂寞,即使每天憑弔逝去的愛情,仍無法填補 失去妳的事實。而有關妳的一切我也無從問起,這夏天,妳過得 好嗎?小渡渡呢?它好嗎? 跟妳同在的這個城市,讓我感到很難過,原來失去妳,幸福也跟 著一同消失了,希望上帝能保守這個我深愛的女人,有著新的生 活,數不盡的幸福與另個能給她幸福的男人,我能做的,居然只 剩跟上天祈求,至於我的幸福?已經錯過了,就繼續一個人生活 下去吧。 「容,我愛妳!」 繼續跟寂寞奮戰吧!我要加油啊!                           Paul                        2005.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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