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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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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有沒有分手紀念日?

一個人在悲傷的同時,生命裡似乎都有個可以宣洩的出口,但現 在的我,這樣的難過卻只能放在心底,努力抑制著這樣無奈的心 情。原來,妳離開後,那重要的位置仍空蕩蕩的,剩下我一人。 這次在軍中被禁假三天,事件本身也許對我的傷害不怎麼大,但 當下低迷的情緒卻無處傾訴,很無奈卻不打算與身邊的朋友說。 就像一個人扛下了超出負荷的重擔,那晚花了很長的時間解釋, 開人評會,寫自白書等等漫長的程序。對我來說,整晚精神轟炸 的疲憊,讓一踏出辦公室門外的我,有那麼些些的不適應。我想 ,假若妳還能在我身旁,心頭的煩悶總能降到最低,只是,目前 的我卻只能學習該如何去學習調適心情的反差。 這幾天的我,都靜靜的。沒有找朋友,也沒有外出拍照,慵懶的 賴在網路上,毫無目的的漫遊,就連走出營區時應有的開心情緒 也消失無蹤,情緒似乎歸零似。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我的開 心、快樂、傷悲在分開那刻起已凍結了起來,對生活沒有衝勁, 讓休假的調適生活有那麼些迷茫,心底深知沒有妳的生活,的確 一切都走了樣,那晚莫名的沉悶,不是受到處份結果的影響。而 是,無人陪伴支持的可悲,只能安靜的關上手機,選擇沉默不語 ,這無奈的難過,終究用力的吞了進去。我的靈魂似乎也迷失在 這個傭擾的城市... 台北這城市總會在街角遇見許多不同的故事,街上放著幸福洋溢 的情歌,滿街手牽手的情侶、老伯伯體貼的餵著老婆婆,這樣的 情景不斷地在狹小的空間裡上映著,就連逛書店仍會看到那些讓 人會心一笑的恩愛甜蜜瑣事。這些場景,心底總能默默地認同, 畢竟那些私密的貼心、暗語,也曾經歷過。唯一不同的是,這些 事情只能試著避開,回憶總會與現實重疊,而感情的傷痛也是, 觸景傷情的畫面,時常讓我無所是從,試著偽裝已是最常見的現 象,因為這已是沒辦法避免中的辦法,頭頂那層陰霾何時能離開 ,就連自己也沒有把握?就如同當男人還深愛女人時,要他瞬間 忘記那份心意那般的困難。 最近,時常夢到妳,這次的夢境大概是一起跟妳出遊,在夢裡的 我很用心的呵護妳,妳撒嬌、賴皮的模樣,總讓我忍不住順著妳 的要求,記得有段很長的路,我跟妳什麼都沒說,就這麼靜靜的 牽著手走著。走到一半妳說妳累了,我蹲了下來背起妳,妳安心 的靠在我瘦弱的肩膀上,妳的香氣與溫度讓這段路走起來,有種 能在一起很久的承諾。背起妳的我,有種說不出的幸福,所有的 傷心、難過瞬間遺忘。夢裡的我,也明白夢醒之後,妳我終究還 是在不同的平行線上,這是一個奢侈的夢境,試著不想醒來,現 實對我來說,的確是殘酷了些,因為妳離我似乎已有一段永遠無 法彌補的距離。我留給妳的會不會只有厭惡的感覺呢?這個問題 當然沒有答案,就如同醒來那樣低迷的情緒那般,妳離開至今, 那傷口在眾人面前掩飾的很好,而傷口卻從來沒癒合過,反隨著 時間逐漸擴大,這些終究還是自己得回收,不是嗎? 這陣子在網至上看到了妳的消息,現在的妳似乎過得很充實、快 樂,在遠方的我默默地的祝福,妳的新生活!才華洋溢的妳,的 確有很多的潛力,其實在交往的那刻起,我也早就明白我也只是 妳的過客罷了,在他人看來應該是公主與青蛙的結合吧?我的駑 鈍突顯的,是這段戀情終究無法長久的主因。有時候會想,我在 妳生命的出現,是對還是錯?而我又有什麼讓妳值得懷念的?想 了很久,我的答案是「沒有」。這對自己來說,是件相當氣餒的 事實,感覺是我耽誤了妳的青春,讓妳經歷了一段很糟糕的戀情 。隔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我試著彌補自己的遺憾,去那些曾經妳 想去的地方,吃那些妳說好吃的東西,像似妳與我一同經歷這一 切那般。每次旅行時,座位後空著的位置,仍是留給妳的,期盼 哪天能等到妳的首肯,願意與我闖著當初的小夢想,不切實際的 虛幻,就這麼勇敢地繼續旅程,少了妳的身影,孤單顯得很難形 容。 沒有妳的生活,就這麼經歷了一年,明天是我們分手一年的日子 ,這天我永遠記得妳當初的聲音與字句。入伍那天妳委婉地說著 日後避免聯絡的訊息,當初的心寒直到今天,那樣的傷痛仍延續 蔓延。屬新生活的妳,應早已調適好,假若哪天聽到妳有新的戀 情似乎也是預料中的事情。但?對自己來說,究竟要花掉多少的 時間忘記妳,卻成了一個未知數?時間不是最好療傷的藥物,為 什麼這一年來,我過得如此痛苦?每天惦記的卻是個無法挽回的 記憶,在現實與夢境裡拉鋸著,心的確已經到某種臨界點,硬著 頭皮,看似一切安好的繼續生活。 妳的每個動作與口語,總讓我始終無法釋懷,妳害我開始注意家 中的壁虎,當有人打算傷害牠時,總會想盡辦法阻止。妳曾說過 哪罐飲料好喝時,我對那品牌的忠誠度突然提高,即使要走上兩 三條街,我也會去買那罐妳愛喝的飲料。即使明知荷包會大失血 ,還是會走進 Starbucks點妳常喝的「焦糖可可碎片星冰樂」。 這些生活的小細節,慢慢地成了生活的原則,沒有任何想法,僅 僅是種慣性的動作,一個人進出與妳常去的餐廳用餐,屏除店員 異樣的眼光,安靜地坐在餐廳的角落,看著對面空下的座位。習 慣性地請店員多放一杯水,度過漫長的用餐時間。從兩個人變成 一個人的生活的確相當不習慣,往往只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重 複著那些屬於妳的習慣成為我生活的一部分。我知道這樣的確很 糟糕,卻無力阻止,即使是這樣的模式,仍無法改變現況,我想 離開後的妳,制約了我,而我開始迷失了自我。 停滯的感情,不好的習慣,或許已走進了死胡同裡,即使我乖乖 地在原地等待妳,我想,這樣的守候也是枉然。在新生活的妳總 會遇見那令妳心動的人與更多願意更加愛護妳的人,看來,我應 已成了那泛黃的故事,守著那些曾經幸福的老人吧?隔著深鎖的 文章,默默地祝福妳的未來,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這樣吧。不打擾 妳,我想應該是最好的禮物了,但對我來說,似乎宣告了感情的 終結,的確!我被淘汰了,囚禁的是自己與那段充滿幸福甜美的 愛情。此刻,我很想念妳,而妳會不會有那麼一點想念我呢?暗 自期許著.... 「2005.07.24,那天中午匆忙準備行李,趕搭火車前往台北的我 。手機簡訊聲,傳來的是妳分手的訊息。那天冰冷的溫度,延續 至今。妳知道嗎?此刻,我還是如去年那般深愛著妳....」 只是,這樣的心情,妳永遠不會知道。 :(                           Paul                        2006.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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