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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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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旅生活 [228-229]

離開妳有多久?我想,我已經開始無法去細數,有關於妳的一切 卻始終只能在回憶裡尋找。而妳,我猜也開始忘了我的樣貌與曾 經的一切吧?寂寞開始成了最常陪伴我的代名詞。 軍中的我,老實說,是相當寂寞的。尤其是身邊的好友開始有了 新的對象時,其實自己的落寞卻是可想而見的,暨希望好友們得 到幸福,對自己的感情卻選擇刻意掩蓋來逃過層層疑問。分開後 ,連續好一陣子總能夢到 容 的模樣,只是醒來後,眼角總是參 雜著淚水。惡夢驚醒也開始讓人開始無法負荷這龐大的傷痛,近 期有夜的那場夢,我還記得我快樂的與妳聊著天,甜蜜充滿了整 個場景,只是,有個場景轉換後,我卻親口聽妳說出「妳累了」 。這句話,對我來說瞬間打破了寂靜的深夜,醒來我坐在床前許 久,遲遲無法陳述那難以解開的心結。也許,現實的打擊太大, 讓我開始對於感情的事情採以逃避心態,每當有人提到妳時,心 總會糾結許久,即使再快樂的場面,心底總無法釋懷。畢竟,妳 的離開對我來說,是生命中最沉重的傷痛。 昨天1900休假,跟老友們相約忠孝敦化,接著轉接公車來到了小 巨蛋,下車的景色倒讓自己嚇了一跳,原來!這是我們之前約會 的場所,在那曾經陪著妳逛著環亞百貨,曾在星巴克的角落開心 的聊著天。曾在地下美食街的那個座位面對面吃著大碗的拉麵, 那時,無論做什麼都覺得很幸福。陪著妳逛著法雅客,看著舞蹈 、法文的東西,一切都顯得輕鬆自在,那時,正在興建的小巨蛋 與現在對照,相同的情景卻有著不同的關係,感嘆像是唯一能陳 述的動詞。與老友們相約在小巨蛋,嘗試人生第一次的冰上溜冰 ,雖一開始不太適應怪異的冰刀鞋,但久了越溜越快,突然在冰 上狂跑了起來,即使整天公差勤務已疲憊不堪,仍不停的加快速 度像是在發洩或是追尋著什麼似的,而我也深知我始終追不回過 去的生活。直到最後沒力,才繞著溜冰場,想著曾經我們的快樂 ,想著此時妳會不會出現在我旁邊,讓我攙扶著妳一起溜冰?假 如可以,真想跟上天借幾分鐘,讓我能陪在妳身旁,即使什麼事 、什麼話不說那都好。但..這些都只是我的幻想罷了,因為我明 白我必須個從妳生命裡消失的記憶。 很多時候,手機總會不經意的移至妳的電話號碼,想撥通電話知 道妳最近的生活與心情。錯亂的錯覺,已顛覆了原有的生活型態 。心底的那句話仍就是「我還是愛著小貓的」,只是愛得越深, 即越明白無法與妳聯絡,知道現在對 容 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些多的情感我必須選擇割捨收回,這卻是我最後唯一能做的, 留在原地的我仍背負著觸景傷情的氣氛裡懷念著過去。 有時,在軍中總忙到三更半夜,當走到外頭透透氣看到 101的夜 景,總特別的思念妳,一樣在著繁忙的城市裡的兩個人,如今卻 形同陌生人,遍尋不著妳音訊的我,卻只能選擇在嘆息中繼續忙 碌。生活支柱的妳已離開好幾個月了,除了難過之外,卻找不到 第二個感受,日復一日重複循環著低潮的情緒。直到如今,仍無 法明白當時妳離開的真正理由,與那些傷人的話我是怎麼抑制自 己默默接受? 夏天入伍的我,夜裡總混著汗水與淚水想著那個值得我愛的女人 。冬天在營的我,卻無法習慣沒有妳的生活與冰冷的淚。究竟何 時我才能放下妳,繼續往前走?尊重妳離開的決定,那天晃動的 景象始終無法忘記,原來天使也會傷悲。                           Paul                        2006.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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