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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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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旅生活 [128-129]

似乎我的運氣沒這麼好,今年遇到了許許多多的情緒轉折與起伏 。感情結束了,工作運並沒有因此好轉,這些種種的磨難,讓自 己身心早已俱疲。家人們陸續進了醫院,身體健康異樣與驚訝同 時讓我啞口無言,看著剛開完刀的老媽躺在病床上時,老媽的呻 吟聲卻讓我相當的不捨與難過。原來人老是如此的軟弱,當我開 使試著照顧老媽的生活起居,發現原來照顧病人是如此的辛苦, 以後也許哪天父母們也會病倒,需要我細心的照料與守護,只是 在醫院的當下,心底卻浮現自己無法做到最好的笨拙照顧。愛心 的付出,除了對自己所深愛的人外,要對父母用心卻也是自己所 需要學會的。小時生病時,他們也是這樣照料我的,長大了,我 想我也該學著面對與照顧父母親,畢竟他們的愛影響了我。 連著好幾週沒機會寫軍旅生活的日記,心境上其實有很大的轉折 與改變。原本以為會到各署處下當個繁忙的業務士,但沒想到長 官一個意念的轉換,我成了新訓隊唯一的班長,而中士與學長也 都將在十二月中消失,孤軍奮戰成了我唯一能形容現況的詞。曾 跟上級反映過自己的不適任性,但上級的長官只看到自己所想達 到的期望,而我卻成了這利益下的犧牲者。從此,也看清主官的 真面目,雖是如此仍舊無法扭轉要當教育班長的事實,心底的無 奈也無法宣洩。每天最早醒來,總在新兵睡著後才開始自己的業 務,繁忙無趣的生活與壓力不斷的重覆著。狗幹成了生活的一部 份,上級狂吠我的疏失,下面逼得我狂吠他們?這週期性的常態 生活讓人意志消沉,即使很想反抗這些該死的軍中規定,無奈的 是,這是個無法改變的環境。層層的壓力不斷的下壓,我成了中 間受壓的士官,對上與對下讓決策與成效起了衝突。個性內向的 我,接著要學著該如何帶領好部隊,雖學習了許多技巧與方法。 但實際上,總讓自己累的喘不過氣來。就如同與教官分享的心得 那樣,我強迫自己改變想法再度適應這個環境與任務,心境上也 逐漸轉好,但對於每次要收假回營便感到非常的沮喪。原來過了 這些日子我還是無法適應這些壓力。我仍在兵與官的角色裡遊蕩 徘徊。 有天,突然想起來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想去考預官?嗯!我因 此想到了傷心的回憶。曾經以為自己多了些薪水即可為自己的愛 情付出一點心力,至少不用擔心錢的問題。但今年老天總愛跟我 開玩笑,在入伍前我成了在她心中的老鼠,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這一棒打下來,打亂了我所有的信心與愛情。入伍前一天我們分 手,拖著心碎的心情離開了台北,試著遺忘 容 曾對我說的話語 :「我會等你的,放心吧!」,在部隊中總聽到這句話,每次當 別人提起時,眼角總會泛起一絲絲的淚光。而我也終究不會明白 究竟我犯了什麼錯?硬生生的被愛情拋下。再多的反醒與猜測, 仍舊無法拯救感情的失去,那個我最深愛的女人離開了我。傻呼 呼的我仍放不下,停留在那個失去她的岔路口。皮夾裡與她的合 照成了絕望時唯一的慰藉,勇氣對我來說卻是相當困難的。前幾 天買了幾本書,分別將書寄出送給了一些好友當作聖誕禮物,而 她也是其中一員。只是,令人難過的是,她已不把我當作朋友? 心底的傷心與震撼讓我久久無法說話,就像當初那樣,她的話像 是刀鋒,字字句句傷害了我,我無力呻吟卻也只能安靜的接受、 道歉。我不明白單純的好意為什麼會如此卑微?當被最愛的人再 次傷害時,那種心痛卻是無法言喻的悲痛。人來人往的醫院,我 獨自在狂風中走著,不知覺的買完了餐點,一個人呆坐在醫院的 大廳,諾大的空間裡我卻找不到可以容身的地方,心分散到了各 處,我知道我的愛情是不會回來的了,而她對我留下的卻只有厭 惡的回憶,這是我和她最後的結局嗎?卻是自己不敢與不想追究 的答案。 少了 容 的陪伴,軍旅生活蒙上了一層黑雲。孤寂卻是可預見的 景況,而我的堅強總殘存的巨大的空洞,我知道 容 是不會再回 來的,這樣的寂寞與哀痛慢慢地已無法言喻。即將收假回營的心 情卻是如此的無助。失去 容 是我這一生中最失意的事情,就連 夢境中的妳也距離我如此的遙遠,我的努力總無法抑制住妳離開 的事實,生活也隨著失去了所有的感覺,剩下的只剩壓傷與妳留 下的美好。                           Paul                        2005.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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