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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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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旅生活 [84-85]

七週的行政官科士官訓在 2005.10.14 正式結訓了,而我也將邁 向另個不同的軍旅生活,對新單位不免還是有些緊張。加上這段 期間碰上了許多人提起在那沉重的業務壓力等等傳言,倒也讓我 做了最壞的打算。不過,整體來說仍然是具正面的思考,就順其 自然勇於面對新環境吧。受訓時間過得很快,稍不注意這些時光 就流逝了,追也追不回,留下的是美好的回憶與感傷的思緒。這 些日子以來,我一直在軍旅中找尋著答案,經歷讓我開始蛻變, 從不認同這個環境,到學習開始適應,這中間有很多轉折。無法 口述說明,就連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如何改變的。這段受訓期間 ,我碰上了許多很好的人。有些人啟發了我做事的態度,與人相 處的訣竅等之前從未想過與經歷過的事情。每個人都在改變,彼 此鼓勵學習,雖這樣的模式都沒有透過言語表達,但這樣深刻的 體驗彼此都知道。結訓典禮後,大夥聚在中正堂諾大的禮堂裡, 只有連長、排長與 193個弟兄們,看著這些日子以來拍的照片, 這些照片真實的記錄了我們的生活經歷與改變,每當照片隨著剪 接後的影片播出時,每個人總會會心一笑或是跟弟兄打鬧玩笑著 ,七週的感情似乎像是一壺陳年老酒,品味時總夾雜著許多感觸 ,卻又是如此甘甜好喝。我想,用這樣的方式形容大夥的友誼應 該很貼切。踏出校門的那刻起,才發現之前的那些道別真的已經 應允了,我們即將散落全國各地大大小小的單位,面對著未知的 新旅程,這次的道別會不會是永久的道別呢?這答案就留給時間 來解答吧?也許哪天,我們又會聚在一起呢?男人與男人間的友 誼很奇妙,總覺得有一天,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心底卻真摯的為 每位朋友祝福著。 昨晚用了整個晚上陪了台北的親戚,雖沒有深聊,但我卻知道大 家在這陣子相繼都碰到許多生活的現實面。外公病痛從大陸回來 ,心卻掛念著自己在大陸一手創立的公司營運狀況,即使在床上 ,他心底仍憂心著。對於個近七十歲的老人來說,這樣的工作不 免也太沉重了,但生活中真的有很多的無奈與堅持相互矛盾著, 嘴裡總想告訴外公多照顧身體放下工作好好休養一陣子,卻遲遲 說不出口,看著病痛在床的外公,我卻選擇了沉默。以外公的心 情來說,我想他也負擔著更深沉的心境,人對於外力反對的事情 ,總會更堅決的去反駁或自責,這些讓我放棄了自己自私的想法 。即使這樣會危害到外公的健康,但還是按著外公的想法讓他繼 續做吧。拿掉了他的夢想與公司,我想,這對他的打擊應該更大 吧?所以,爸媽雖很擔心,卻也無能無力。當下,才發現做子女 的也承受相同的壓力,不是嗎?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快樂與甘苦 似乎只有自己才能理解這樣的心情。 這次的假期,又遇見與聽到好多幸福的事情,讓我突然覺得有些 沮喪,這是心底深刻的感覺,但這樣的心情卻得掩飾著,我想我 的失落來自於分手的傷痛吧?聽到許多人的感情都順利進展著, 也許有些小小的鬥嘴,或是臉上洋溢幸福的表情,幸福的感染力 隔著網路的我都感受到了,也期望他們的幸福能持續下去。感情 的維持才是不容易的,「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幸福,兩個人有兩個 人的煩惱」,我想,這只有當事人彼此才能了解其中的心酸。當 然,也有一直很幸福的情侶。對我來說,開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當自己分手後才發現原來幸福是可以蔓延的,雖自己心底有點 苦澀的失落感,但幸福卻是真切感受的。有時,心底總浮起疑問 ,為什麼當別人幸福時,現在的我卻只能回憶著過往的感情?我 的正面思考有答案,處在失戀挫敗中的聲音卻讓我一次次的心寒 。最近,開始有了個壞習慣,當眼前有一件事情需要找尋意見時 ,拿起手機總會不經意的停在 容 的手機號碼,當要撥出時,才 會突然驚覺,這隻手機我已經不能打了,我得自己解決手邊的問 題,這樣不經意的動作已重複好多次,看來我對 容 的依賴制約 的更加嚴重了。昨晚10點從外婆家回來,原本半個小時就可以騎 到中和的,沒想到當我恢復意識時,已經過了中和往永和的路上 騎去了。那段空白的車程,只依稀記得來往的車燈與超過一台台 的汽機車的場景,究竟如何騎回來的,也記不起來了。也許是還 無法適應一個人獨楚的生活吧?好多的假期哩,我都是一個人在 台北的街頭漫步、亂晃著,週六晚台北街頭好空曠,沒有太多吵 雜的車陣人群,空空蕩蕩冷清的城市,也讓我感受到那份寂靜。 漫無目的的看著來往人群,在人群裡我知道我失喪著,卻又不知 自己在尋找些什麼?自己卻像個邱比特那般,身邊總會一群情侶 出現,情侶貼心的動作與眼神都讓自己好受傷。一個人看著二輪 片、一個人到餐廳用餐、一個人面對其他人訝異的眼光,我不知 到我在做什麼?只覺得放了假的我,完全放了空,試圖離開網路 電腦的生活,彌補著心靈的空虛,直到現在卻還是沒找回自我。 沒有她的消息已經超過80天了,日子卻一天比一天難熬,這樣的 考驗也開始加重了心頭的負擔。整晚這樣漫遊著,直到凌晨才回 到了中和,昨晚台北的街頭開始有了寒意,沒有目的地的騎著車 ,這段時間完全的放空,只有眼前閃過一道道的車燈映入眼簾,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聲音,寂寞坐在後座,台北的星空似乎 也吹起了寒意。 沖洗了與 容 的合照,我才發現,她離開是對的。看到照片中的 我,不禁有了個結論-「美女與野獸」。審美觀強烈的我,總會 對美醜有直接的判斷,看完我和 容 合照後,我也覺得我能跟她 交往是對不可思議的組合。我怎麼看都不覺得自己適合她,或是 配得上她。雖打擊很大,但卻是事實。我跟她分手了,不自覺的 我拿著手上的照片作什麼?我也不知道,我想我能做對自己好一 點的方式,也僅是拿著兩人過往甜蜜的合照憑弔自己喪失的愛情 罷了。我能為自己做的也只有這個,其他的只能說「無能為力」 。曾經幻想著,可以跟自己的初戀一同走到老,但這樣的想法的 確很不切實際與公平。我想,女孩子也會害怕就這麼跟這個人一 直走下去吧?年紀還輕的她,或許能碰到更好的人也不一定,假 如就這麼跟我在一起下去,我想,對她也一定很不公平吧?反觀 現在的我,其實有著複雜矛盾的心情。 容 是我這輩子第一個女 友,在一起時也覺得自己耽誤到她了,總覺她該碰到更好的男人 。但當她離開了,我卻顯得無所適從,為了保護自己建了個城堡 將自己受傷的心藏在裡面,成了愛情的絕緣體。在常人看來一定 很蠢,但卻是我唯一能保護自己的方法,除此之外,我已經不知 道自己還可以撐多久?這是我的自私,也呈現了最真實的自我。 對於感情我已無法多說些什麼,剩下的只剩自己的傷痛與遺憾。 凌晨四點多了,一個人坐在電腦前面寫著當下的心情,雖每次有 一半以上都在寫自己面對感情挫折的傷痛,但除此之外,我也找 不到任何方式可以紓解分手後的壓力了。剩一個多小時後就得醒 來準備前往新單位報到了。接著放假也會變得很不穩定,下次能 放鬆心情的時間可能越來越短了,在新單位我想,我得學會另個 方法適時抒發我難過的心情,要不然很快的,傷悲會佔滿我所有 的生活。 「有些時光也許永遠地消失,美好的感覺卻依然存留在心底..」 看著台北凌晨的夜空,我在想念著一個深愛的女孩,熟睡的妳會 不會夢見我呢?還是..我在妳心底已消失很久很久了?                           Paul                        2005.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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