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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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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旅生活 [76-77]

連續假期回到了宜蘭。喧嘩吵鬧的台北街頭轉進安靜的捷運站, 一個人的心情卻是異常平靜的,來來往往的人潮,我面無表情的 看著,即使身旁有許多幸福的人群,我卻一點也不在意。心底明 白自己是回到那個真正受傷的我。過了幾個月了,我卻還是不能 適應已分開的事實。從那之後的我,對世事不在乎的程度也讓自 己嚇了一跳,分手的傷痛卻留在入睡那時起。最近越來越入睡, 一閉上就會想起與 容 在一起的美好,眼角總會不停的流淚,即 使身體疲憊卻仍無法入眠,看著窗外的台北景色,徬徨的我被寂 寞包圍,那之後,每晚總要把自己弄得很疲倦才能安然入睡。即 使入睡了,卻得夢見那個離開妳的傷痛,這樣的打擊對我來說難 以承受、喘息,這段時間沒有一天不去想妳,內心爭戰翻絞最後 我仍就得承認妳已離開。現在的我,分成兩個人,一個則是在軍 中活躍搞笑、認真學習、樂與人溝通相處的樂觀性格。另一個卻 是那個真實的我,假若用文字來形容我這些日子以來的生命,我 想,那個我應該是個沒有氣息的靈魂。一個人可以很冷漠的走在 路上,偶爾說聲謝謝、展露出一點點微笑,背負著沉重的傷痛, 鏡子裡反射出來的我,有著倦容與哀傷,我的心生了病,獨處時 所有的歡樂因子都已消失,有的是獨自的自責與難過,該如何減 緩這樣的情緒,卻讓我的理性傷了很大的腦筋。每日理性感性都 在氣息間交戰著,只是最後還是消滅了我的感性,一直以來都是 如此。為了不讓別人擔心、困擾,我總選擇讓自己很累的方式生 活,我也有許多的情緒,我會害怕、擔心、難過、憂傷、生氣、 忌妒、不捨、流淚、想拒絕別人的請求、疲倦,但似乎我都掩蓋 了這樣的情緒,為了別人好都試著堅強起來。就如同另一個我那 樣,很清楚的知道我該做什麼?用積極樂觀的態度面對週遭的事 情,消滅真正自我的感受。如同這樣情緒營造的同時,那時的我 ,就會顯現出正面積極樂觀的人生,沒有任何負面的情緒存在。 但當回到一個人獨處時,我卻得承受兩倍的負面情緒,如何紓解 卻也只能對著冰冷的螢幕,寫下自己不曾說過的情緒,就連分手 也是這樣,完全抹滅自己很愛 容 的心,順著她的要求我安然的 答應,這樣痛苦轉嫁在身上,讓我每日每夜折騰著。這幾年我學 著當個好男人,希望對方因此能擁有多些幸福,最後卻只剩下我 自私的證據打垮了我的努力付出。分開後,每日總會發現自己的 缺點,探討分手的原因時,得到的答案卻都是自己的過錯,這樣 雙重的打擊,我又該如何釋懷? 容 家人的反對並不是分手的主 因,如果兩個相愛的人一起努力,都會有奇蹟發生的。只是,當 一個人提早放手時,則是一個人對另一半的放棄,即使我有再多 的愛,也挽不回一個已不愛的心。 在愛情裡,我過多的認真反倒成了愛情裡的致命傷,編織的美夢 卻沒有發現對方承受的壓力。這個女孩是我第一個想要跟她一輩 子走下去的女孩。她說:「戴眼鏡很醜我不要戴」,但我卻覺得 她戴眼鏡時有著很吸引人的容顏。她說:「鼻子紅紅的好醜」, 我卻覺得她怎麼看都好看,假如可以我想親吻她的鼻子告訴她, 她是最美的女人。當她看著小壁虎時,露出可愛興奮的笑容時, 當旁人覺得奇怪時,我卻覺得她有著別人沒有的天真。當她緊張 到生氣時,卻好想告訴她,她是最好的,只是缺少點耐性罷了。 當她為了我髒兮兮坐到她衣服生氣時,我卻覺得她以後一定是個 愛家賢慧的女人。當她看見小動物受了傷,因此難過擔心的告訴 我她的心情時,我卻看見了她的憐憫與溫柔。當她在我生病時, 溫柔的照顧我,用擔心、生氣的語氣說話時,我卻有著無比的幸 福,好想牽起她的手告訴她,我會好好照顧自己,這樣才可以跟 妳走一輩子。只是,這些話一直都藏在心裡,如今卻再也沒有機 會告訴她,我們之間少的是彼此的溝通。也許都為著對方著想, 所以很多事都選擇放在心中,我深怕我的想法、感受會讓這份幸 福溜走,即使知道愛情是不能勉強的,仍小心翼翼的維護著感情 ,曾分開一段時間,之後想努力修復我們的愛情,卻還是讓妳離 開了。幾個月以來,嘗試著與妳聯絡,卻只收到一封謝謝的問候 語。每次總期待著妳的消息,只是這樣的期待往往在假期剛開始 沒多久後失落。未來的役期我將在台北服役,但感傷的卻是,我 們呼吸相同的空氣,甚至在同個區域生活,卻在也沒有機會碰面 。而妳,卻只能在夢中尋見,醒來後的生活,依然孤寂。 這陣子回憶好多好多在一起的感動,直到這週某天突然有個念頭 ,想起了感情裡曾經不開心的兩件事情。但這兩件事情發生後, 不到一個月我們就分手了。也更加證明了,是我將感情弄散的。 今年年初的開學,當初天氣寒冷,我的心也是。 容 家中發生了 一些事情,見到她的機會真的很少很匆忙,那時我努力抑制自己 想見妳想法,總覺得妳會記得在竹南還有個人等候著妳,只是一 次次 容 終究是讓我失望了,我記得那時回到家後,關上房門放 著音樂,有好幾晚都盯著空白的房間發呆,對自己的愛情卻無能 為力。妳的許多消息卻是從建良口中得知,那時心底真的很難過 與忌妒,這是在愛情裡第一次受傷,也傷到了自尊。大一時,跟 建良同住一寢室就不太喜歡他,他的作風與行事風格讓我敬而遠 之。離開那後,自然也沒跟他有所交集。意外的是,幾年後,他 卻成了 容 的好友,跟容有著相同的興趣,有著聊不完的話題。 當時,我試著包容習慣這樣的生活,直到了大四下學期的生活, 我突然有了忌妒心,突然覺得自己被冷落了。那時總有許多人, 問著我有關 容 的事情,但我卻不知道任何有關她的消息。但直 到了接到了幾通電話,才發現原來那時清楚妳消息的人是建良, 而不是身為男友的我。也許只是 容 的疏忽,但那時的打擊讓我 無法好好面對。加上當時自私的我希望妳能留下來證明妳的在乎 ,在作夢的我卻怎麼也沒想到,建良卻跟妳選一樣的課。當時心 底很掙扎,情緒錯雜交換讓我開始有了忌妒的感覺,加上那時我 們的話題都提到妳跟他聊天快樂的經過,心底總有酸酸的感覺, 猛在心底撞牆著。那些日子我不知道怎麼過的?只知道妳消失了 ,我得去問他才知道妳的消息,自尊也一點一點的消磨。試著包 容卻無法掩蓋心底的難過。2005年我的生日,心底本期待著可以 跟妳一起度過,建良的出現,意外地將生日高興的情緒降到冰點 。心底開始為自己的感情擔心著,即使我努力地往好方面想,試 著接受著妳的好友,但終究我還是沒辦法接納建良。跟他相處一 年的住宿生活就很清楚的明白,他不會是適合我的朋友。在那之 後,妳提了第一次的分手。分手的原因與他無關,卻是我給她的 壓力過於沉重導致,彼此間的溝通出現了問題。而第二次感到受 傷卻是提前送 容 的生日禮物,那份禮物我準備了好久,花了許 多心思,想讓她有個特別的禮物。只是當天的爭執卻成了我們分 開的起因。當時是我們在一起時第一次生氣,那時覺得MP3隨 身碟是件很小的禮物,應該不會被發現才是。但當時妳要求退貨 的對談,我很後悔對 容 說出那樣的話,因那是我自尊第二次感 到受傷。我的用心被退貨時,突然覺得一切都失去了意義,這也 是我第二次表現不快樂的情景。只是,我的不體諒動搖了小心呵 護的愛情,在那之後,我們的感情也告終了。感情經過多次的打 擊後,終究還是碎了。只剩我一個人守著這些感情的殘骸不願離 開,妳呢?我卻也無法得知妳的消息了。而我,卻也只能在網誌 上寫下過往的心情與秘密。 看著過往與妳的合照,我卻只能痴痴等著妳的消息,等著一個不 可能回來的戀情,看著身旁好友的幸福,卻只能羨慕與欣慰。至 於自己的幸福,卻也無法多想,因為深知心仍愛著那個女孩。                           Paul                        2005.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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