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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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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旅日記 [32-33]

終於完成一個月的新兵訓練,連著有五天的假期,而今天卻已是假期的第二天 。疲倦的身軀自昨晚躺下後,醒來,卻只有個不想醒來的念頭。因為昨晚,妳 出現在我的夢裡。距離分手到現在已經一個月了,這整個月隨著日出日落,心 情都在同的點徘徊循環,每天也是疲倦的入睡、疲倦的醒來,但卻沒有一天夢 到妳。軍旅生活中,妳像氧氣一樣,吸吐間同樣的,繞著一個循環。吸入時, 感覺遇見了幸福,吐出時,卻感到一絲絲不斷的撕裂傷。心經過一個月的磨練 ,卻還是不能適應妳離開後的生活。在夢中的我不停的流淚,夢裡有許多美好 的回憶,妳的笑容依舊如此甜美。假如能停止時間運轉,我想留在夢裡別醒來 。已經忘記究竟是如何劃下這個夢境的句點,醒來伴隨著卻是身體陣陣的疲憊 ,心卻更加凝重。原來這一切只是夢,捨不得離開夢境卻是第一個念頭,漫長 的軍旅生活,回到現實生活卻是如此空白,完全不知道這樣長的假期該如何度 過?當別人有著燦爛的計劃時,我卻不知道該將自己放在哪,面對空白寧靜的 房間,卻只能選擇聽歌寫信,寫下這陣子的心情,忙是在軍中裡的事情,閒是 在軍中外的空白,少了妳的支持作伴,該如何繼續下去?就連自己也找不到答 案。 昨天背著大包小包的軍旅行李,從清晨六點從營區返家,嘉義到台北這段路上 ,經過了許多縣市,也跨越了曾經屬於我們的地方,鎮景隨著車速加快,也消 逝在回憶裡,這些景象讓我沉默好長好長一段時間。公路往返途中,我的沉默 也會隨著不同的縣市起伏著,無法釋懷的痛楚,伴隨著時間慢慢喘息。上次返 營時,車子回到了畢業旅行最後一站:國道3號嘉義古坑服務站。那晚下著磅 礡大雨,一切都跟記憶相同。我點著相同的餐點,坐在相同的位置,對面卻是 空著妳曾經坐過的位置,那晚有部專車迷路了,我在休息站待了好一陣子。用 完餐四處走走,轉眼間已走過了我們到過的每個地方。跟同梯的好友聊著其他 事情,心情卻還是依樣低盪平靜。那天我在記事本記下了我回到那個地方的幾 個字,短短的幾個字句寫下後,軍旅生活又繼續忙碌,直到放假才又將這樣的 心情寫了下來。此時宜蘭外頭的天氣,也與當初返營時的天氣一樣,外頭烏雲 由灰轉黑,心情顏色卻還是黑濛濛的。 昨天返家途中,陪好友到她女友上班的公司用餐。依照以前自己的個性,應該 會選擇直接回家休息,但不知為了什麼,也陪著好友窩進了繁忙的台北街頭, 也許心底還期待著那電影中的奇蹟吧。經過了許多不熟悉的道路,下車後,身 旁的街景卻為自己帶來巨大的衝擊。台北正午的太陽很強烈,汗水也不停的流 ,我處在繁忙的金融辦公大樓,距離妳我想只隔著幾條街。用餐時間,好友的 女友一出現,在他們中間我看到了情侶間的幸福,那樣熟悉的影像深深的印在 心底,似乎也感受到這樣的幸福。縱然他們邀請我一同用餐,但我還是決定到 四處走走,聳立的辦公大樓卻找不到自己可以用餐的地方,路上的行人也相當 匆忙,這樣諾大的城市,我的景象卻停留在那份幸福裡。索然無味的午餐,仍 就慶幸自己能來這趟。無法釐清的,我想還是自己的心境與不可思議的陪同, 是我變了嗎?還是已經開始不在意自己的在乎?自己突然覺得像個鏡頭,開始 觀察屬於別人的生活。而我的人生也開始變成了一場電影,而我是那個坐在台 下的觀眾,生活的主角突然變成了別人,開始隨著劇情起伏。既然是鏡頭,裡 頭自然沒有我的存在。碰面的時間,我也抵達了那,有個場景是這樣的。好友 站在場景的一個角落,而她女友站在電梯口望著他男友,說了什麼,我並不清 楚,卻可以感到依依不捨的情境。屬於鏡頭的我卻躲在外頭的柱子外,讓這樣 甜蜜繼續延續,之後的過程如何鏡頭的選擇是看著人來車往的台北街頭。他們 難得見面的幸福我感受到了,分開時的離愁,我卻也歷身其中。這些感想沒說 出來,放在心底好好的收藏著,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來這趟,但台北的午後,我 卻有著異常的開心與幸福。但面對傷痛時,卻清楚的知道,我只是在彌補自己 的缺憾。我想,邱比特的快樂應該就像我這樣吧!但邱比特幸福嗎?這個答案 我也很清楚的體會到了。 回到宜蘭後的生活,一樣如同離營那般,處於完全空白,原來我已經慢慢無法 連接上現實。也不知道生活究竟能有哪些動力?該找誰說話?問候哪些人?卻 怎麼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下去。家中老爸老媽每天還是會鬥嘴吵架,老妹還是 乖乖的,雖感情似乎不太順利,但我仍舊為他們禱告著,能做的就是他們需要 些什麼?我能做些什麼?而自己的需求開始慢慢不需要了,這卻是我當兵後, 經歷這麼多之後的改變。可能是失去的重心,所以開始在別人身上找幸福,逃 避自己的傷痛唯一的生活方式。昨晚又跑到羅東,陪著好友挑著他女友的生日 禮物,要是別人應該會覺得我很蠢吧?好好的假期,卻總為著別人忙碌。但我 卻甘之如飴,用心的幫忙,用僅存的幾個優點幫忙打理給建議。這一切似乎像 在幫妳準備禮物一樣。最後他挑了一條很漂亮的紫水晶手鍊,將禮物包裝很精 美,用宅即便寄到了他女友的公司,希望他女友能很有面子。這些點子直到現 在我還是很佩服我這個邱比特的角色!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鬼點子?只是邱比特 的工作一結束,我的生活又恢復的灰灰暗暗的生活,沒有太多想做的事情,即 使好像有很多事情要忙,但還是靜靜的,學會適應沒有妳的生活。這樣的考驗 ,對我來說的確非常艱難,要讓自己相信妳已經離開、已不愛了,這點還滿苦 澀難熬的。 這一個月回顧下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過的?撐過了許多難關考驗。入伍 前的心態是能過就好,直到最後測驗時,居然很認真的去突破自己?測驗的第 一天是妳的生日,那天每個小時都過著很緊湊,但一想到這天妳生日,就想好 好努力,讓每個測驗都能盡力。我想我還是很懦弱吧?居然還得靠著妳的生日 ,將自己的潛力發揮到最大?事後想起來,還真的滿沒用的。但至少這兩天測 驗下來,每項體能戰技也都通過了。雖動機有點蠢,卻是令人欣慰的。當兵能 讓男孩變成男人,這個論點我正在驗證中,但目前這個理論還是錯的,即使服 從了許多不合理的事情,也不會讓是非分明的立場改變的。所以軍旅生活還是 很無聊、白痴的政策。不過,昨晚洗臉照鏡子時,發現自己的臉有點變胖了。 乾瘦的臉龐突然補滿了,身體機能也慢慢恢復正常,這點倒是意外的收穫。希 望自己可以再好好加油,平安退伍才是。 至於妳,我想..我還是放不下。幸福還是依託在軍中弟兄的感情幸福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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