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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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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旅日記 [21-22]

遇見妳,是我何等的幸運,只是妳離開的太突然,留下無助的我,獨自徘徊在外。 軍旅生活少了支柱,生活墜入了另種境界,心情的顏色總是陰天,笑容也從來沒出 現過,原來軍旅生活是這樣的艱辛,原來我一直在勉強自己讓妳離開是對的決定。 2005.07.24,那天是個晴朗的日子,拖著疲憊的身軀,準備北上的同時。關手機 的前幾秒,突然震動了起來。來自妳的簡訊,只是這通簡訊打亂了原本的生活,沒 想到手機最後的一通簡訊是妳要跟我說再見的字句。轟隆的一聲,世界好像了停止 轉動。剛復原的傷痛,又在幾個月後撕裂。忘了那時是如何告訴妳我的感受,接下 來的生活每分每秒都很難熬。在車程途中,還是帶著笑容跟朋友聊著天,就當做若 無其事那樣,只是心底空虛的黑洞讓我越來越難以應付。即使知道自己要堅強,也 得顧慮到妳的決定,只是我依舊是軟弱的,因為直到現在還是深愛著妳。那天下午 ,外頭是晴天,但身體卻是冰冷的。鼓起勇氣打給妳,心底的感受提到嘴邊,卻又 收了回來。因為我知道,我在多說些什麼,只會讓妳更有負擔。對妳的疼愛,我想 我能做的也是將妳放開。我知道我的確是不夠好,沒有任何資格能留下妳。最後, 我問了個很重要的問題,「現在妳還愛著我嗎?」,一秒、兩秒、五秒,電話兩頭 彼此只聽得呼吸聲,對我來說,那幾秒實在很漫長,但過了五秒後,我想..我得到 了我要的答案了。其實,我很清楚的明白,妳已經慢慢的退離原本的感情了。也就 是妳不愛我了。雖然妳最後的答案是「嗯!」,但其實妳只是不願傷害我,所以很 善良的回應著我心底的答案。這是怎樣的心情,我難以描述得知事實後的傷痛。假 如我愛的人這樣問我,我的回答應該會是「愛」或是當下立即的回答。但妳隔了這 麼久,才說出「嗯!」,答案似乎已很明顯。還記得我抵達嘉義大林車站,立刻打 了電話給妳,告訴妳我平安的到達了,只是..有句話讓我又蓋上了層灰暗的顏色。 妳說:「以後別再打來了。」這樣的震驚,又讓我回盪了好久好久。那天天氣是大 太陽,我的軀體人就是冰冷的,笑容一樣是勉強的。那天是 2005.07.25 ,入伍 的第一天,心就這麼封閉了起來。 軍旅生活很苦也很悶,少了妳的依靠,生活變得好難好難。就連軍中放的歌曲也是 那樣的悲傷,用餐的時候,像是在舔舐著自己的傷口,自己好好療傷。告訴自己放 下妳,是對的選擇。告訴自己該換的角度面對事情,每天讓自己變得很累很累,只 是這樣只會更加想念妳。妳說要我別再打來,當別人都在打電話的時候,我卻只能 讓出電話亭,勉強自己不能打擾妳。每天都過著很努力的生活,正反的思緒從沒停 止爭戰。結論是我還是軟弱的,但還是沒說出任何一句我的痛處。即使心痛到不行 也沒讓淚水流下,因為我還得為著其他人繼續生活下去。也為著妳好好的繼續生活 。我再說,軍旅生活真的好苦澀,每每當其他弟兄收到女友的信件時,老實說,心 底還真的為他感到幸福,或是當讓出電話亭給弟兄打給他女友時,相同的幸福的情 境,居然會油然而生。這兩樣情景能讓心有兩樣地情緒,一是有幸福的感覺與微笑 ,二卻是趕到羨慕因此而落寞。也是從軍後唯一會有笑容的時刻。軍中時間過得很 慢,想念妳的情緒加長了,對我來說,將是一大挑戰,因妳已離開,我在枯等什麼 ?其實,就連自己也不知道。當抽到好籤時,高興地時候想打給妳。但隨即想起現 在只剩下自己了,這樣的心情似乎不知該對誰說?我想,我得試著習慣,雖然知道 這樣勉強是不健康的,卻也只能這樣做。因妳承受的壓力也不比我少,得站在妳的 角度想。我選擇繼續這樣下去過生活。在軍中的每分每秒都是如此的漫長,當我無 法撐下去的時候,總會回想過去美好的記憶。如此這樣做,才能度過忙碌疲倦的生 活。每天在筆記本上寫下自己的缺點,記著今天做了什麼,是什麼樣的日子。或是 記錄這是分手後的第幾天。但想跟妳說的話卻只放在心裡複誦著,深怕寫了下來, 淚水也跟著流了下來,原來少了妳的生活是這樣艱辛。 現在,我很努力地數算軍旅饅頭,每天為妳禱告著。 而妳呢?過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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